嚯嚯嚯

是第二篇双华伪师徒bg
翻山越岭,行岁未晚,回来见你
“你回来啦”

堂前松bl
自设任师兄
不勾了

今天你松师弟也悄悄咪咪暗恋着任师兄呢

堂前松 bl

堂前松
(自设华山人物松常青╳任常澄)
(华山内销)
(bl)
(emm好像是be)
(主线剧情制药中心二十几年专注仙药研发)
堂前松
大雪压青松,青松挺且直。

“……定能打下个七五折下来。”
“师姐教训的是。”
“前几个月刚给听雪楼重修了屋顶,转头暮云阁又给天雷劈了,干脆我鸣剑堂全去把裤子典当了,你们才知省着点!”
“师姐慢点,这酒烧喉咙。”
“华山弟子这点小酒算什么,刚说的记住没,下次记得杀价啊!”

“再留会儿啊。”谷潇潇拨着算盘,“再暖暖吧。”
“不了,”任常澄撑伞,“趁风雪未急,给齐师兄带点酒去。”
华山的雪没停过。

‘师兄,龙渊有树被雪压垮了。我们这树要垮了会不会压屋顶啊?’
‘屋顶垮了就不学剑法秘笈了?还有砺剑堂,暮云阁,快雪堂多的是地方。你再不好好学剑诀,我给师姐请示让你去浩然台对着誓剑石学。’

头顶是誓剑石,眼下是浩然台,任常澄与齐无悔坐在阶上,边喝酒边盯着浩然台上弟子练武。
“怪不得偷懒总被师兄师姐发现,这地方好呀。”
“还好意思说!”齐无悔笑着满上,“这边山脉极寒,又险又高,寻常弟子来冻脱半条命。”
当年祖师爷刻誓剑石于此峭壁之上,特沿山修筑楼阁,山脚山腰山顶各一座,揽收华山风光。“我华山弟子,登五岳先从咱誓剑石登起。可惜你风师兄如今无法前往严寒山顶,我便搬来这浩然台旁了。那时你们还偷喝我在山脚埋给风师弟的酒哇。”
只可惜,喝那好酒的四个人啊。
一对生离经年,一对死别余生。

“师兄!任师兄,常澄!”
任常澄抬起头,他五感皆冻得麻木,鼻头通红,在龙渊化冰挑水。冻了小半日,说话说话翁声翁气的:“干爪子啊?”
他的小师弟傻愣愣地贴在石台上,多冰啊。
“你梅花桩站完啦?”
那小子直接滑雪滑下来了:“还没呢,砺剑堂师兄又把剑支棱断了,高师姐去谷师姐那里提人去了。”
松常青发上细雪,面带薄汗,两颊飞红向任常澄跑来,提起其中一桶水:“小半日啦,师兄练完啦我们就回去吧?”
“想都别想,快回去。”
“只剩半柱香的时间,高师姐回去了我们都结束了。”
“回去。”
“好嘛。”松常青讪讪放下木桶,转身回到任常澄面前。
手中突然被塞进东西。“干嘛!”任常澄一僵,把手一抽。
指甲盖那般大小。
一小块冰糖。
“走,回去。”任常澄提起脚边的木桶,抬步。
将糖塞进了面前小子的嘴里。
“哦。”松常青低下头准备轻功跳回观景台。。
龙渊这么冷,他师兄一身单衣,原本纤细修长的手指冻的发紫浮肿。
飞雪飘飘,他心里难受极了。呼出的热气氤氲在孩童的眸中。
他只是想让师兄开心点,师兄好像更生气了。
他郁郁地想,我师兄得多冷啊。
那只空出来的手按住了松常青的肩膀,阻止了他御风而行的动作。
任常澄用眼神示意了那放在几步远的木桶。
“跟上。”
嘴里的甜漫到心尖。
他冷冰冰的师兄,好像化了一点。
常年冰雪不化的华山,山脚的长风驿也冷得发慌。他们拉着手走过。
暖的过分。

任常澄资质平庸,但胜在勤能补拙,他吃得了苦,耐得住苦。
当年赐名。“愿尔人间浮沉,任其世事无数仍清风明月存心间;愿尔风霜试炼,任其行路漫长仍澄志澈性留识海。你要如同我华山的雪,就算捧在淤泥中也澄明的了。”
他不能有心啊,他要大雪掩泥,若有了心有了重量,他就掉进淤泥中了。
他大概是最能配的上这个名字。
高亚男师姐都曾笑他是冰雪成精来报华山养育之恩。

松常青是被任常澄捡上山的。
当年任常澄仍在鸣剑堂,在前往龙渊浣衣的路上,动了恻隐之心,动了冰天雪地中那一点热血。
那孩子当时像个小奶狗一样蜷在一颗雪松下,被雪盖的只剩半个脑袋。被任常澄刨出来抱在怀里还哼哼唧唧。
本来已将人交给了长风驿酒馆的朴二娘。
“这孩子也可怜,爹砍柴摔死崖下,他娘被买来时就疯了,前些天自个儿吊死了自己,这孩子在他娘尸体边五天,别人放他娘下来他还去咬别人,吓死个人嘞。”
任常澄突然想带这孩子上山。
他应该上华山。
任常澄背上那个孩子,风雪夜上了华山。

“明月松间照,清泉石上流。”
“你叫松常青,我叫任常澄。我是你师兄。”

“明月光穿过长青的松林间,照在汩汩流过石上的永远澄清的清泉,任其流进土壤,去见松树!”
授课的师兄纳闷地说道:“你这样没解释对。”
任常澄抬头发现那小子解释完还对坐在后方的他眨眼睛。
他非要将他们的名字凑一起。
任常澄失笑。
他该如何告诉小师弟这样不对呢。
梦中光怪陆离,梦外任常澄抱着酒坛下了龙渊。
再往深处走。
第三课雪松。
他放下腰间的两支箫,盘坐于树前,拍开坛封。
难担他一声师兄十九年。

彼时月正圆。
任常澄追寻松常青千里。
剑已出鞘,面前佝偻的老人直起身子,竟比任常澄还高了那么一头。
“松常青。”任常澄的剑与他本人无二,都是山顶的雪。
“师兄。”松常青撕掉人皮面具,目光与面前冷若冰霜的人交汇。
“跟我回去。”
“不可能的。”松常青梗着脖子,定定地看向任常澄。
那眼神太熟悉了。
当年雪夜跪山门,可不正是如此的眼神。
十九年,任常澄自是知道。他只是不能接受。
“师兄,待了结之后,我自会像师门请罪。”
松常青天资卓越,勤勉自知。本以为他下山历练可寻得本心,更上一层,谁知他竟背叛师门,犯下大错。
他心都不稳,又怎么提得稳剑。
任常澄不欲呈口舌之快,上前缠斗。
“我伤了同门,叛了师兄,辱了师门,师兄何故管我?”
“松常青!”任常澄气的唇齿发抖,一招一式都带了杀气。
‘下盘要稳,你这招最忌不稳,你输了。’
‘常青,大雪压青松,青松挺且直。师兄希望,你能做那样的人。’

耳边长风十里。
长剑刺进松常青小腹。
也有什么东西抵上任常澄心门。
他们以相对而拥的姿势,生死决斗。
没有疼痛。一支箫轻轻抵在他的心门,垂下来的流苏,那是他自己编的穗啊。
明明不该这样的。
他心门都已经撤了剑气护体。
不该这样的啊。
温热的血溅到任常澄脸上。
最熟悉的人永远知道他想干什么,偏偏先他一步。
三魂七魄都被人抓了去。他浑身发冷。
二十几年华山的冰雪都没让他这么冷过。
常青。
松常青?
他无助地张开了嘴,发不出半点声音,无措彷徨席卷而来,挤进他口鼻,压进他耳目,撞进他胸膛。他胸腔翻涌,青筋暴起。
四周坠入昏暗,混沌难辨。
只余天上一轮明月。
映着地上的刀剑晃晃。
映着他苍白的脸色。
映着松常青一身血。
刺得他眼疼。
他的脊梁,寸寸断,寸寸裂,寸寸弯。
他伏在松常青身上,手指抖索捂住伤口。
一剑要害。
小师弟沾了血的手指,在任常澄衣摆上,一笔一划,写下“陆轻扬”三字。
“华山的雪,真大啊。”
任常澄只是想,没了,从今往后,我就没师弟了。
他手抖地去抓松常青身上的衣服。
千万人拉扯他,拽他头发,掰他骨骼,锉他血肉。
他抓不住了。
没了?
他养了十九年的师弟就这样没了?
他再也没有自己的小师弟了。
他的小师弟只给了他七个字。
便是他整个余生。

华山风雪,没有他怀里的师弟冰。
任常澄跪在华山山门前。抱着他唯一的师弟,他唯一的师弟没了,冰天雪地里唯一的炽热也没啦。
他再也没有握剑。
唯有炽热之人,可握极寒之剑。
梅花枝上白雪皑皑。
山门开了。

“你傻呀,剑气护体会不会!”谷潇潇看着药师给任常澄的腿上扎针。
任常澄望着窗外。
华山的雪没停过。
“再怎么说,他还是我华山弟子。”谷潇潇没好气地将手里握了半天的两只箫递给任常澄。
“师姐,代我禀告掌门。我要下山。”

白马扫杏花。
任常澄看着站在草棚里的大内高手陆轻扬。
陆轻扬抱着一坛酒:“我就说最近怎么有人到处打听我。”
任常澄不为所动。
“我经常听你师弟谈起你,任常澄对不对。这酒不是我的,是松常青的。他本来准备结束后带回华山的,你别瞪我,他搜罗大大小小的酒肆,才弄出这一坛的,是带给你的。”
陆轻扬拿出三个碗。
“满上吧。松常青还有东西给你。”
一碗龙吟剑底寒潭澈,剑在匣中做狂歌。
一碗满堂花醉三千客,一剑霜寒十四州。
一碗千山冷落凌云道,一生疏狂剑并萧。
“江湖上出了个什么仙药,朝廷世家江湖宗门,渗透深广。我奉旨查案,松常青救我一命。”
“你就这样对救命恩人?”
“松常青非要参与。他认为这与他母亲的疯病有关。他是个倔脾气,干脆混入了十二连环坞,又百般进入了万圣阁。”
“任务中遇见了你们华山的叛徒,杀光了,被发现后被那群人追杀。”
“他想回华山。”
“他已经回去了。”任常澄一碗见底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陆轻扬拿出一个半尺长的木盒。
“遗物。”
今侠路不易,我辈复前行。快剑纵酒,扫天下不平。决志挑担,定海晏河清。
他仿佛又看见师弟站在金陵城墙上,一支箫叹三江月。

江水滔滔,瘦月减清辉。
任常澄站在甲板上。
“多谢香帅。”
“这还要感谢小友。”楚留香展开折扇,顶着雄孔雀称号,风骚地扇着,“余孽肯定还有,但就是朝廷的事了。”
“……也算,圆他夙愿。”


酒坛已空。
任常澄靠在松树上。从怀里掏出那个木盒。
多丑啊。
漆都没涂均,还被人歪歪扭扭的刻了几朵花,上了红颜料。
大抵是梅花。
“任常澄收?”任常澄摩挲着梅花下的鬼画符。
不是任常澄慧眼如炬,而是他腰带上绣的姓名与这字一模一样,都经自松常青之手。
他打开木盒。
忍了一年的泪,倏然而下,锥心噬骨。
一绺长发,并着任常澄亲自绣的松常青三字的发带。

‘仍是不甘心啊,没有剪下他的与我放在一起。’
‘松常青,行行好,做个人吧,你陆大哥还是单身。再说,你一定要回去。’
‘回不去了的话,别把这个给他。’

他看见他的小师弟,站在梅花桩上,笑意盈盈。
‘师兄。’
“常青。”
大雪埋三尺。

神父安迷修也超可爱啊
满脑子废料
想写文_(:з」∠)_